河津固镇宋金瓷窑址入选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山西日报报道,4月12日下午,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在北京揭晓。由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河津市文物局共同发掘的河津固镇宋金瓷窑址,以揭开山西古代陶瓷业的神秘面纱而成功入选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至此,山西考古已有13个项目14次获此殊荣。

  在终评会上,专家点评称:做陶瓷考古的学者有一个认识,改写中国陶瓷史要靠山西地区瓷窑遗址的发掘。首先,发现了重要的遗迹,特别是从作坊与窑炉的分布上,可以看到成组的对应关系是在同时运行的,这是探讨古代手工业生产的组织形式和管理体制的珍贵资料。第二,出土的宋金时期丰富的遗物,使我们对山西地区宋金瓷器的生产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以往从考古遗迹中出土的和国内外博物馆及民间收藏的,不大清楚产地的一批瓷器,现在可以“认祖归宗”了。

  项目领队、省考古研究所副所长王晓毅告诉记者,这次河津固镇宋金瓷窑址的发掘及重要发现,是山西乃至全国陶瓷考古的一次重要突破。其中4组制瓷作坊及瓷窑炉的发现,填补了我省没有相关制瓷遗迹的空白,白小姐四不像必中肖!从原料制备到装烧成器的整个制瓷产业链保存相对完整,为研究北方地区古代制瓷工艺提供了丰富的资料。特别是发现的北宋窑炉,其烟室占到整个窑炉面积的一半,这种独特的结构在国内尚属首例,该窑极有可能已掌握利用窑炉余温进行晾坯和烧制匣钵的关键技术,为制瓷工程技术史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新材料。而出土的金代瓷枕,在造型和装饰上均独树一帜。据统计,全国宋金瓷枕中达到珍贵文物级别的有1786件,其中有168件为河津窑产品,比例约占9%,国外亦有多个博物馆将其视为艺术品珍藏。

  入选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的项目有:宁夏青铜峡鸽子山遗址、贵州贵安新区牛坡洞洞穴遗址、湖北天门石家河遗址、福建永春苦寨坑原始青瓷窑址、陕西凤翔雍山血池秦汉祭祀遗址、北京通州汉代路县故城遗址、浙江慈溪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上海青浦青龙镇遗址、山西河津固镇宋金瓷窑址、湖南桂阳桐木岭矿冶遗址。(记者孟苗)

  ▲河津固镇宋金瓷窑址出土的黑地白绘花釉顶碗、剔花填黑瓷枕、三彩填黑瓷枕(从左至右)。 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供图

  山西晚报报道,“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被誉为考古界的“奥斯卡”,12日下午,“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榜单出炉,由山西省考古研究所、河津市文物局联合发掘的山西河津固镇宋金瓷窑址(注:以下简称“河津窑”)突破重围,成功入选。迄今为止,山西已有13个项目14次获得该奖项。

  “太意外、太紧张、压力太大了。”评选结果揭晓后,该考古项目负责人王晓毅用三个“太”形容了自己的心情。河津窑此次入选实属不易。入选的其他项目,还有3个跟窑址、瓷器相关,而且一个比一个“牛”,有距今3700年的中国最早的瓷器诞生地,有唐五代时期的官窑,还有唐代到南宋时期海上贸易港口出土的大量出口瓷。相比较而言,河津窑只是山西地方区域性的窑址,且是民间窑口。

  今年1月份,河津窑考古项目获得了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颁发的“2016年中国考古新发现入围项目奖”。该奖项被视为“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的风向标,由此很多人都认为河津窑入选“十大”顺理成章,但王晓毅却没多少信心。因为在3月初,“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初评结果公布,福建永春苦寨坑原始青瓷窑址、浙江慈溪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上海青浦青龙镇遗址三个以瓷器为代表的考古项目同时上榜。这三个考古项目从考古价值到历史价值,并不比河津窑逊色,甚至还略有胜之。

  终评这几天,王晓毅失眠了,一宿一宿地睡不着觉,每天都在想着怎么利用组委会给的20分钟时间,阐述河津窑的与众不同。一份PPT,20分钟演讲,王晓毅在汇报之前练习了不下十遍,直到汇报前,他还处于焦虑中,全身上下不停地冒汗。

  “真的很紧张,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同类型的项目报送评奖,当评委们宣布河津窑入选后,我都有点不敢相信,真是太意外了。”电话那端,王晓毅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对于河津窑来说,这是其最为荣耀的一刻,“虽说河津窑是山西地方性的窑址,但是考古专家认为河津窑充分展现了山西古瓷器成熟完善的制作流程和工艺,瓷器的品相完全可以与大众熟知的中国五大官窑媲美。这样辉煌的成就足以改写中国陶瓷史。”

  作为2016年度我省重要的考古项目,关于河津窑,本报曾多次进行过详细、全面的报道,其考古项目负责人王晓毅在接受本报独家专访中介绍,河津窑的发现填补了山西制瓷遗迹的空白,不仅呈现了窑炉、作坊等大量的遗迹,反映了该窑址的制瓷产业链,而且,出土的瓷器造型独特,工艺精湛,在全国其他窑口中并没有见到过。

  河津窑的发现纯属偶然,王晓毅领导的考古队本来在永济从事蒲州故城的考古工作,在发掘过程中却发现了一批胎质细腻、色泽净白的瓷器,很多人都认为应该是来自河北定窑的“舶来品”,因为在山西考古史上还没有发现过白瓷的身影。无意间,王晓毅看到了一篇文章,是山西古陶瓷考古的奠基人水既生先生写的,上面提到过,“河津烧制白瓷……”,另外,一些文献上也曾有过记载,山西在宋金时期是瓷器生产的重要地区。仅靠这些零散的记载,王晓毅和考古队员们开启了一段“探秘”之旅。他们从河津境内的古瓷窑址开始发掘,先是在固镇北涧发现一处窑址,接着在其周围的灰坑,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垃圾坑”里发现了丰富的细白瓷片。考古工作者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竟然复原了十多件瓷器,相比国内同期其他窑口的古瓷,毫不逊色。随着考古工作的深入,在河津附近发现的窑址遗迹越来越多,出土的瓷器也丰富起来,仅出土的瓷片就多达数万件。

  河津窑的发现、窑炉遗迹的存在,使得古代瓷器烧制方法能够直观呈现;作坊内出土的工具,让制作工艺显露无疑;出土的大量瓷片,又展示了当时高超的制作手法……这一系列的发现,填补了山西地区没有相关制瓷遗迹的空白。最难得的是,通过复原的瓷器,发现它们的形制、款式以及上面的花纹,都与在国内外博物馆馆藏的一些藏品相同。比如收藏在美国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日本静嘉堂文库的六角形剔花填黑彩瓷枕,与河津窑出土的剔花填黑字文字枕的残片相同;北京故宫博物馆珍藏的珍珠地划花瓷枕曾经是个“谜”,因为在国内任何窑址中都没有发现类似的,可是在河津窑考古发掘中,就发现了珍珠地划花瓷枕的残片。这些残片的问世,解决了国内外不少博物馆馆藏古瓷器出处的问题,为这些古瓷珍品找到了“根”。

  山西河津固镇宋金瓷窑址、宁夏青铜峡鸽子山遗址、贵州贵安新区牛坡洞洞穴遗址、湖北天门石家河遗址、福建永春苦寨坑原始青瓷窑址、陕西凤翔雍山血池秦汉祭祀遗址、北京通州汉代路县故城遗址、浙江慈溪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上海青浦青龙镇遗址、湖南桂阳桐木岭矿冶遗址。

  “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评选开始于1990年,由中国国家文物局委托中国文物报社和中国考古学会举行,每个年度在全国范围内评选当年的重大考古发现。山西作为文物大省,曾多次获奖。历年获奖项目为: